亲爱的乔布斯
亲爱的乔布斯 山中方一日,红尘已百年。忽闻乔布斯已然过世,顿觉天空失去最亮的星星。 他,不是最富有的人,也不如某人有权势。为了自己的理念,纠结反覆,起起落落。他曾用手段排除异己,也曾失去所有,众叛亲离。 可人们对他如此的迷恋,只为他的产品如艺术品,品质兼修。他给世人带来了最新的电子消费产品,一个接一个,给乏味的生活凭添如此多的乐趣。 如今他离开了,谁还能给我们未来的人生带来更多改变呢?我们该如何打发没有创意,年复一年雷同不变的生活呢? 走好,亲爱的乔布斯。也许我们该慢慢适应没有你的平淡人生了。
尘埃落定
虽然不算久,可富士康12连跳如今已没人说起了。这善忘的社会早已将12条鲜活的生命抛诸脑后。所谓新闻覆盖上发黄的旧消息,血已冷,泪流尽,没人会记得这12个人的名字。而事件背后的问题也早已为人所遗忘。到底是什么情况让年轻的生命选择纵身跳下?他们在选择跳下之前是如何的挣扎?貌似合理的薪酬制度之下掩藏怎样的残酷现实? 有人会说,自由选择工作,如果觉得不合适,那就选择离开。这些话只能是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才说的出来的。有一个笑话说:疲累的丈夫回到家里,妻子端上了一盘炒焦的青菜说道:这是今晚的菜,如果不喜欢可以选。饥肠辘辘的丈夫看着烧焦的菜问:有什么可选的菜?妻子说:你可以选择吃或者不吃。这可怜的丈夫也许还可以选择出去外面下馆子,可是对于这些在底层工作的年轻的工人们,他们面前可供选择的路实在太少,生存或是死亡也许是仅有可供选择的道路。 烟消云散了,这天高气爽的日子里,云淡风清,一切都貌似尘埃落定。
房价,房价,又见房价
近日,铺天盖地都在说房价。一会儿说某地区什么楼盘出现大批的退房者;又说哪个城市的房价直降几千元;还有消息说全国二手房交易量价均降…..纷纷扰扰的消息,扑塑迷离,看得我目瞪口呆。几日前仍旧红红火火的房产投资市场,霎时就变成冰窟了吗?虽然国家出了很多的政策,可是我看不出房价就会因此急转直下的迹象。罗马不是一天就建成的,房价不是一天就到这个高度的。所以,也不会就这样一日千里的从巅峰掉落到低谷。谁也不希望房产这支助倒下去,出这些政策只不过是希望给疯狂的房产市场降温而已,并不是要击垮这个市场。中国的大大小小的各级政府已经和这个市场紧密到无法分离了。而房产公司倒闭也不见得对老百姓有啥好处。所以希望这个市场就此萧条下去的人注定会失望的吧。 要说房产市场的疯狂,过去总是有人说房地产商的坏,说这些人怎样利欲熏心。其实这个市场变成这样,首先应该是政府政策导向所致,房地产商人钻了政策空子,享受了各种优惠政策成了习惯,而部分有闲钱的人开启了这场疯狂的盛宴,更多的头脑灵活的人民们推了一波助了点波澜而已。所以,谁该为此负责呢? 最近人们对房价发起的猛攻,只让我深刻地感受到了一件事:舆论的力量真的是强大啊。从中央电视台到各个地方电视台,无不竭尽全力,声嘶力竭地在证明一件事情:这次政府动了真格,和房地产商划清了界限,出了重拳,房价已经开始松动,大家住上平价房的日子指日可待了。 我当然举双手双脚希望美好愿望能够实现。可悲观的我,总是忍不住觉得这日子貌似遥遥无期。但愿我错了吧。
说说信仰
近日,总有人与我探讨信仰问题。 而我虽对那些玄之又玄的事物颇感兴趣,却总也不能将身心投入,遂了布道者的心愿,甚觉愧对那些热心人士。 我相信命运,惊叹命运是如此奇妙又残酷。对各种宗教信仰,也一直心存敬畏。对他们的教义以及哲学思考充满崇拜之情。 可正如钱钟书所说:我们一切情感、理智和意志上的追求或企图,不过是灵魂的思家病,想找着一个人,一件事物,一处地位,容许我们的身心在这茫茫默默地世界里有个安顿归宿,仿佛病人上了床,浪荡子回到家。 多精妙的比喻。 而我这颗游荡的心看来仍未找到安顿处,姑且先作个浪荡子漂泊些日子吧
《南京!南京!》—–不是我的南京
看完电影后,我们三人陷入长时间的沉默。之后突然爆发说:“这不是我要的南京,太让人失望了。” 当然就作为电影本身而言,拍的还是相当出色。黑白电影,却让观者分明地感受到鲜红的血,苍白的脸,艳丽的指甲油,粉红的唇,绿色的草地、蒲公英,耀眼的太阳……色彩强烈到让人忘记了这是部黑白片。片子很干净,没有拖沓繁琐的剧情,简单跳跃的镜头,却让人能清晰地明白事情的曲折。是一部没把观众当弱智来看待的电影。 可是作为中国人,对整个片子的思想极度的不满意。就像朋友所说的:“这不是给中国人拍的,这是给日本人拍的。”这部片子完全在美化日本法西斯的形象。在某些场景,甚至能让观众迷惑,难道侵略者的魅力让人目眩?我讨厌这样的感觉!这简直就是在给日本法西斯披上羊皮! 在我的心里,日本军人与日本的法西斯主义是画等号的,他们是无法分割的。日本法西斯就流淌在这些侵略者的血液里,是他们的思想,皮肤,骨骼,肌肉……他们是一体的,无法分割。而角川这个角色却跳出来妄图打破这个平衡,成为其中的异类。可是有可能吗?有这样的人吗?如果这个民族真有如此的反省能力,就不会发生这场战争了,更不会有战后的种种颠倒黑白的话语了。要知道,至今日本社会仍然没有对那场战争做任何的反省。 角川的最后自杀,替日本法西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在对那场战争没有任何的悔恨和反省的情况下,厚颜无耻地索讨原谅,要求同情。而这是我从心底、心底深处拒绝给予的珍贵的东西———宽恕。 也许仇恨比原谅容易。至少日本战后一直以来的行为让我心安理得地仇恨他们,无需负担。没有原谅和宽恕。 那是陆川的“南京”,不是我的“南京”,我无法宽恕那样的“南京”。我仍然坚持我心中的南京————1937年12月13日。
《死亡是永恒》
听到新闻,说北川中共北川羌族自治县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冯翔自缢身亡,年仅33岁。让人叹息。灾后的心理救援远远没有帮助到这些人,这就是实际的情况。接下去的问题也许会越多。 当一个人不能确定要往哪里走,那么此处就是葬身之地。人最可怕的就是失去方向。当悲伤超越人生的快乐,生活就变成了折磨。 人生是历程,死亡是永恒。唯有爱能让死亡变得从容。 帮助受伤的灵魂,不光是钱财,更需要的是爱情,友情,亲情……请伸出有爱的手心温暖恐惧的灵魂。
我们的教养
昨日去了博物馆参观,博物馆的建筑是新的,灰色的外墙用了很多旧的拆迁下来的瓦片和砖头,深深浅浅的灰色偶而间杂些红色的砖,颜色看上去很漂亮,但是整体的建筑外形很怪异,让我觉得像个碉堡,不是很喜欢。(不知道是哪位大家的设计) 进入博物馆,我就被吸引了。空旷的空间,分割成若干个不同的展厅,层层叠叠,几乎让我要迷失方向。展厅里收的基本都是宁波出土的文物,有各个朝代的盆、碗和罐;还有沉船中打捞出来的各种物品;天宁寺出土的许多文物;也有些是近现代的物品,如版画家邵克萍的作品,还有檀木雕刻的家具。 正当我对精美的雕刻目瞪口呆,口水涟涟之际,突然听闻有阵阵嘈杂声,回头发现涌进了很多孩子和家长。跑来跑去的孩子,忙碌给孩子拍照片的家长,霎时就让展厅成为了热闹的游乐场。这时有个孩子爬上了檀木的椅子,在椅子上得意洋洋,眼尖的工作人员怒发冲冠,大声呵斥,并责怪家长为何不好好管理自己的孩子。我忙不迭离开这事发现场,实在是怕事之人,所以赶快找个安静的展厅参观。可是之后总是不能安心细看,因为总有许多跑来跑去的祖国的花朵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,还要躲闪花朵们的看护者忙着留下到此一游的照片,为了避免留在别人的相机里,我小心闪躲,低调行事。即便如此低调,还是差点被行动敏捷的花朵们吓到。看完天宁寺出土的文物,我转身正要去下个展厅,迎面飞奔而来一个小男孩,速度飞快,我来不及收脚,小男孩一个踉跄,差点被绊倒。尾随的母亲对我投来责怪的眼神,靠着墙壁的我甚至连辩解都没来得及说,两人均又不见。至此,我继续参观的兴趣急剧下降。草草走了一圈后,就决定出去算了。在出口,又看到这群叽叽喳喳的小鸟正在集合,原来是幼儿园的老师带着家长和小孩来参观的。 我不禁恼怒万分,这些孩子在博物馆中如此喧闹嬉戏,让我怀疑他们在幼儿园学的到底是什么。这个年纪的小孩难道不是要学为人处事的常规礼仪吗?可是看这群孩子在博物馆的表现,连保持安静,这起码的教养和礼仪都没有,真是让我诧异。这不禁让我想起前几天才爆出的大陆游客在台湾旅游景点写“到此一游”的行为,还有去年国外很多报章写的中国游客的种种不文明行为,居然还有官员辩解说这是文化误会。对不起,请别把不文明行为变成中国特色,那些不文明的人并不代表所有全体国人。也许中西方在很多文化上存在不同,也确实有些误会,但是很多国人的行为,不得不说真是愧对礼仪之邦这个称号。 我很讨厌那些对自己国家的弊病绝口不提,甚至美化的人,也讨厌那些崇洋媚外,说中国人出国前要进行西方礼仪培训的那些人,仿佛中国是个没有开化没有礼仪的国家。并不是中国没有礼仪,只是很多人都丢失了传统礼仪。母亲常常对我们讲外公家吃饭的众多规矩,吃饭前的准备自不必说,长辈要先入座,而后晚辈入座。长辈开始动筷了,晚辈才能提筷。吃饭时筷子怎么夹,饭碗如何捧,手肘该放哪里,脚要怎么放都是有严格的规定的。若有人违反规定,外公当即惩罚。若有人吃饭发出难听的呼噜声音,外公的便会说:“玉皇寺三百和尚喝粥都没有你的声音大。”这仅仅是些基本的常规礼仪,算不得什么。所以,堂堂的礼仪之邦是有教养和礼仪的。只是有些人不曾学习而已。 教养和学历无关,也和钱财无关。教养我想大抵和家庭教育有关。外公只是农村一介粗人,不是什么文化人,也没有什么钱财,在家里也只懂干农活。他身上的教养和礼仪我想应该是习自家庭。所以如若有人做出有失体统之事,看来只能说明这个人缺乏教养,为人父母亲的首先该检讨。 一直以来,对于传统的教养和礼仪我们都是漠视的,做父母的只知道看孩子的分数,很少关注孩子的教养问题。所以即便学成了,出了门,教养还不如一介老农。 过去我们到西方学习工业革命的成果,后来想学习民主精神,到如今堂堂礼仪之邦居然连礼仪都要向西方学习了,说起来不知道是可悲呢还是可笑。
方言
各个地方的方言其实非常美妙,说方言的人也并不是就是粗俗,没有文化。推广普通话当然有利于大众的交流,可是保持一定地域的地方方言也是非常重要的。许多的童谣和小曲 用方言表演才能体现美妙的语言艺术。 近日听到两首童谣非常有意思,发给大家看看,若觉得好玩,就请开心笑笑。 (一) 噼噼啪,打荞麦; 荞麦打一斗,快快做馒头; 馒头做一百,快快请菩萨; 菩萨哎!保佑癞头儿子生头发; 老婆看见要笑煞,丈姆看见勿认得。 (二) 今末礼拜一,我起买茶叶,茶叶一块一; 今末礼拜呢(二),我起买泥螺,泥螺两块两; 今末礼拜三,我起买雨伞,雨伞三块三; 今末礼拜四,我起买螺丝,螺丝四块四; 今末礼拜五,我起买黄鱼,黄鱼五块五; 今末礼拜陆,我起买落谷,落谷陆块陆。 (“今末”意思是“今天”; “落谷”是宁波话的玉米。)
小人物的风采
奥运之后,各种各样的坏消息一下子涌来,让我们茫然不知所措。 先是有毒的奶粉,然后是经济危机突然爆发,接着是让人恐惧的橘子,还有就是善良有礼貌的台湾人突然变成了暴民,鲜血直流的台湾警察的样子让人触目惊心……总之,所有这一切都变得太快,让人目不暇接,喘不过气来。 我们再也不敢相信大公司的产品,看看那些所谓名牌的奶制品公司,均被检查出有三聚氰胺。金融危机更让人明白所谓的大公司根本不可信,骗人钱财,吃人不吐骨头。而天然的东西居然也让我们心怀恐惧:这些农产品是转基因的吗?用的什么肥料?使用的农药安全吗?农药残留是否经过检验?入口的东西,怎能不当心。原本还计划着过年去台湾旅游,可现在真的是心灰意冷了。虽然是小人物,可还是会怕被不理智的人所迁怒。 原有的世界仿佛顷刻倒塌,这世界没有可信的东西,可信的组织,可信的人。一时间,人人自危。 前日清晨起床,天气仿佛也配合这萧条的氛围,下起了恼人的细雨。过去一直在曙光路坐公交车,最近这几天开始到稍近地方坐526。到了车站,一切依旧。站牌下仍旧放着一个敞开的小木箱,箱子上仍旧搁着几份《现代金报》、《东南商报》。没有人看着这家报摊,从我开始到这里坐车的这一个星期以来,每天早晨都能看到这个小小的晨报摊,但是没有看到摊主。0.5元一份报纸,等车的人会自觉地放下钱,拿走报纸。骑电瓶车的人经过也会停下来放下钱,拿走一份报纸。下雨了。报纸被喷进来的雨水打湿了角,一位等车的年轻男士将木箱子推进了点,希望报纸别被浇湿。没有人监督那些买报纸的人,也不会有人给这个推箱子的年轻人道谢。他和我一样赶同一趟车急急忙忙去上班了。 这是我最近看到的最好的消息了。这小小的信任让我不至于失去对所有人的希望。还是有让人相信的人和事情,不是吗? 直到今天我一直没有看到这个报摊主人,我惊讶于他(她)如此相信这鱼龙混杂的车站上的人。 让我们为所有的小人物喝彩吧!
杭州塌陷事故
坍塌75米,下陷15米,正在路面行驶的11辆车陷入深坑;死亡9人,尚有12人失踪。 另外一边,杭州政府与中铁四局的责任问责拉锯战也在展开。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,工程外包会有很大的隐患,其实很多人也知道许多的政府部门好大喜功,喜欢办面子工程,喜欢让工程赶节日。大家也都知道只要一有大工程,大大小的当权者和商人就要上演好戏了。 前几日,隐约也听说宁波也要修建一条地铁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我一向特别讨厌这种跟风建设潮。总觉得这和当年文革的时候所说的:多,快,好,省极其类似。大跃进,大冒进,城市之间竞争出风头。几乎都要丧失修筑这些建筑的原意了。为什么要修建这样的地铁?投入和产出成正比吗?是否真为方便老百姓?在这个地质状况和地下结构是否适合修筑呢? 每次上高速公路,你都能看到高速公路上坑坑洼洼的,也总能看到维修不断,三车道设计总是变成单车道。然后有人会告诉你:没有办法南方的软土基。现在想想,这些路的质量问题实在值得探讨。
近期评论